hao's profileWake Till the Wee Hour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Wake Till the Wee Hourriverrun, past Eve and Adam's, from swerve of shore to bend of bay October 16 吃瓜子 一日的长短与时间无关,和人有关。
微风拂过,湛蓝的表面上下起伏,不是海浪,是阅览室的窗布。它依着窗台荡秋千的时候,阳光会乘虚而入,撒落于书架一侧霉迹斑斑的莎士比亚上。埃文河畔的诗人不觉莞尔的笑了。能沐浴阳光已是福分,虽流芳百世,也只能死尸般地在停书间呆着。桌上的课本无疑是幸运的,圣人不曾在此留言,却有年轻女孩儿的眷顾,留下一抹指纹,不经意间交上了桃花运。只可惜不能天长地久,因为女孩儿已另有所属。他们正嗑着瓜子。是的,爱吃瓜子的情侣依偎在书桌一侧,佯装温习。他们对面那个空位子的主人怀揣着一封未签字的推荐信,在电梯里忐忑不安。电梯上上下下,预示着人世的轮回;电梯走走停停,交错着理想与困顿。上上下下,走走停停,从母穴到墓穴,绝无来世。 妄想与来世拥抱,汗珠却已沾湿了A4纸上的铅字。对,要去签字。人的名字,一锤定音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,谁在乎?“我想亲你,dongdong!”“来吧,XXX。”情人的名字会随感情变化:叠音,拆字,暗喻。“语言就是力量”。可不能喊错了,即便嘴里嗑着瓜子,冒着咬舌的危险。 名字,一个符合而已,为什么我们却如此在意呢?“詹姆斯·乔伊斯”用沪语读出,能使《尤利西斯》变了味道。詹姆斯·乔伊斯打量着对面的女孩儿,回忆起勾搭街头女郎脱裤自慰的情景,他的读者打量着女孩儿课本上的铅字:“梅XX。”扭一扭,铅字成了签字;扭一扭,女孩儿做了妈。她噗嗤一笑,恋人的耳语带动面部肌肉的运动,最后又化为声波释放,环环相扣,生生不息。无名的瓜子默默耕耘,春华秋实。可爱的学子心心相映,花好月圆。一颗接一颗,一茬连一茬。一个哈欠的功夫,"梅XX"走了,留下一堆瓜子壳。桌的一端有一封推荐信,未署名,莫名其妙地摆在那儿。
August 26 只是去附庸风雅了 前几日学校组织研究生去看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的话剧。我正儿八经地买了票前去观摩,由于是英文版的,戏一开始就叽里呱啦的鸟语,听不懂,貌似有点后现代恶搞的味道,可兴趣实在不大,别人笑声连篇,我鼾声整天。一来二去,没等罗密欧吃上毒药,我就和老婆走掉了。外面风雨大作,只得狼狈回家,心想这真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,内场都是盛装出席,用儒雅英文和老外讨论剧情的古典淑女,面对沙翁我们实在汗颜,但转念又想他老人家除了钞票,才不在乎这些哩,于是心理又好受了。等以后什么时候,哈姆雷特拿上了AK47我们再来看吧。 August 24 吃冰块 冰箱门忘关了。
曼妙的冷气如一道幽魂,绕着我的指尖轻舞。我舒了一口气,吹散了它。散了,世界就清静了...... 一丝丝的清冷,流星一般掠过双唇,在空气的那头泛起了咏叹调,那是莫扎特的《魔笛》。牧童晨昏。风轻云淡的日子里,摇篮里的我,憧憬童年。 湿湿的的东西在舌尖打转,不知是谁的泪。你的,我的,都无所谓,我只是不忍...... 但愿不是泪,是朝露,沾湿了篱笆下的那颗小草,小草莞尔一笑。尘世的一切,它都懂。你若问起什么,它却赧然不答。 如果......曾经...... 算了。 别了,淡淡地。 人不是学会别离,就是学会等待。 纵使百年的孤独又能如何? “若干年以后,奥雷连诺上校站在行刑队面前,会想起父亲带他去发现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。” 在一个有冰的日子里, August 19 论文改题:象外有象:从《都柏林人》看城市空间的叙事功能与文化内涵另附有论题联想到的:
人一生都处于时间和空间两个纬度。时间跨越生死,空间对应你我。工作了,个人空间就小了;结婚了,生活空间就少了。可人是群居动物,一个人游荡着,空间是大了,心却又孤独了。心灵容量大的人,天地自然广阔,可未必不痛苦,只是痛苦也有高低之分。
我的专业领域是文学,文学和医学研究的客体都是人,医学消除痛苦,文学制造痛苦。我不知道医学消除痛苦的原理,但我知道文学只能通过更大的痛苦来消除轻微的痛苦。 我说故我在星空下,唾液划过夜的黑,挥洒下人生的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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